我常被问:为什么一个中国团队要做一个俄罗斯家庭品牌?答案其实很私人。
在莫斯科读书的那几年,我最怕的不是冷,而是生病的时候没人管。有一次发烧到 39 度,室友的妈妈从另一个城市寄来一罐果酱和一包茶,附了一张纸条:“喝完睡一觉,明天会好一点。” 那天晚上,我第一次觉得这座城市对我有一点温柔。
回国之后,我把这种“被照顾”的方式带进了工作。第一批客户是几个在上海工作的俄罗斯年轻人,他们想念家里的酸黄瓜和黑面包,也怀念那种坐下来慢慢吃饭的节奏。
我们一开始只是每个月凑一次饭局。后来人越来越多,有人问能不能买到同款的汤料。于是有了产品,也有了公司。
现在我依然保持一个习惯:每接待一位新客户,都尽量请对方吃一顿饭。生意可以慢慢谈,饭要趁热吃。